地看着他。
说完这句话之后,她忽然想起来什么。
他含笑问她,洛子夜听了,很快地点点头,整个人心情也好了,笑嘻嘻地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好啊好啊!我很开心!”
而他,就应该在这样的时候,立即回到他应该在的地方,退到他们之外,静静看在她去另一个的身边。他其实很想说他舍不得她从身边离开,但是,他又怎么舍得,让她跟她想要的幸福,失之交臂呢?
是啊,她的病好了,她就要去找凤无俦了。
“他是谁,小夜儿就不要问了,他来找我是为了帮小夜儿治病。这些漂亮的花是可以治好小夜儿的!小夜儿的病好了,就不会是这样了,我就可以带你去找凤无俦了,你开心吗?”他面上含笑,温柔地看着她。
看他举步离开,冥吟啸眸色复杂地看了几秒,就很快地收回了眼神。洛子夜也看着冥吟啸,不知道为什么,也觉得自己心头有点沉重:“刚刚那个人是谁啊?他为什么经常来找你?还有这些漂亮的花都是干什么的?”
是保护,也是赎清他的罪。
只是多看一眼,他就觉得心头那般痛。那么被他们伤成这样的她,又该有多痛?他忽然不敢想,也没有那个勇气。也许回到墨氏他会死,也许不会。但若他不死,便必将承袭墨氏皇位。若他不死,墨氏会成为她永远的庇护。
他从来不知道,他墨子燿,有一天,也会这样怯懦。
似乎也并不想在这里多待,不想多看一眼洛子夜这时候的样子,或者并不是不想多看,而是不敢。不敢面对自己的自私,造就的结果,不敢去逼视心爱之人被自己伤到这步田地之后的模样,多看一眼,便觉得在自己的心上多划了一刀。
话落,他不再停留,大步而去。
他脚步顿住,冰冷的声线,缓缓地传来:“我会回墨氏自首,如果被处死,人死如灯灭,我欠墨氏的,欠她的,就当我都还了。若是父皇将这件事情压下来,不处置我……她好起来了,想要报仇,你让她到古都找我。告诉她,我不会还手,也不会反抗!”
墨子燿自然明白冥吟啸的用意,更清楚对方不过是为洛子夜问的,也不过是为了洛子夜将来若是报仇,能够找得到自己,决计不会有半点是因为担心自己的性命。自然,他墨子燿对这个也并不在意。
墨子燿这一次做的事情,付出的代价,的确是已经很大,但是不是要原谅他,不再报复对方,这一点他冥吟啸说了不算,要等小夜儿彻底醒来了之后再论。所以,他也有必要问问对方下一步的打算,毕竟叛国之后的墨子燿,回到墨氏是可能被处死的,以后再想找他,就难了。
冥吟啸问了他一句:“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?”
墨子燿说完这些,复又看了洛子夜一眼,才收回眸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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