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医,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牙子?我找不到他了。”男子边问边左顾右盼。
“你是说这个孩子吗?”马小牛笑着一指男子身后,男子豁然转头,发现在自己不远处,一个面色红润,胖乎乎的小孩子正站在那里微笑。男子大喜,跑到孩子旁边一把抱住,叫道:“牙子!你跑哪里去了?让我好找!”
“爹,我去找粮食去了。”
“找什么粮食,粮食的事情有爹呢,你别操心。”男子心中一动,赶紧抱紧了孩子。
“可是爹,我找到了啊!”孩子伸手一指男子身后。男子忽然愣住,扭头看去,只见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大堆金灿灿的粮食,而神医却消失不见了。
……
“老婆子?你在哪老婆子?别藏了,出来吧!”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拄着拐杖在云雾中四处寻找,脸色有些惶急,但无论他怎么找,他口中的老婆子却不见踪影。
老头找了半晌,忽然呆愣了一下,然后轰然坐到地上。
画面一转,青山绿水,鸟语花香。一个种满了各种绿油油蔬菜的小院子里,一个美妇人正坐在木质的椅子上织衣。木质的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,一名身穿青色粗布衣衫的年轻人推门而入,将肩上扛着的扁担放下,关好院门,然后从扁担上的竹篓里拿出一对绣着红花的鞋子。美妇人放下手中的活计,来到年轻人身边,年轻人将手中的绣鞋递给美妇人,美妇人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……
画面又变。
房间里满是白绫,一口漆黑的棺木停在门内,棺木前是一张简陋的木桌,木桌上放着一个灵位——娘子木云灵位。
灵位前,白绫环绕中,老头白发白须,泪痕满面,看着妻子的灵位发呆……
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你何必这么伤心呢?”
老头一愣,扭头看向身后,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人。老头目瞪口呆:“你是,神医?”
老头话音甫落,四周画面一变。又变成了雾蒙蒙的状态。
马小牛笑道:“是我。”
老头左右看了看,惊道:“你,你怎么在这里?这,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这是你的梦里。”
“我的梦?”老头怔愣半晌,喃喃道:“原来,这只是一场梦。不,这不是梦,老婆子真的走了……”
“你真的想让你的妻子回来吗?”
老头忽然激动地瞪大双眼:“可,可以吗?”
马小牛笑容灿烂:“当然可以!”
画面忽而消散不见。
……
太阳终于爬上了山头。马小牛睁开双眼,感觉精神饱满。入梦的好处就是这样,虽然说他意识清醒,并且忙碌了一夜,但本体一直处于深度睡眠之中,精神并不感到疲惫。
老柴头不在屋内,不知去了哪里。马小牛下了床,推门而出。门外的情景却让马小牛一怔,只见门外黑压压的,站满了村民。
“神仙!”一名白发白须的老头上前几步,轰然跪倒在马小牛身前,在白发老头的身前,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妇人跟着跪下,眼中泪光闪闪。马小牛扫视,人群的前边,有重新得到孩子的中年人,有脸上没了麻子的年轻姑娘,有变成了年轻人的老头,有怀上孩子的夫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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